侧福晋的可不像咱们姐妹,凡事给别人想着,要是给她们知道了咱们的缝纫机,那就得是大黄马蜂叮上来了,不给用的后果就大了,说不定在太后面前说咱们什么呢。妹妹,你给姐姐先拿过去的那个叫袖珍缝纫机?那个不能做衣服吗?王爷说只能打补丁、补袜子,可惜了。”
“云儿听小丽姑娘说,那个袖珍缝纫机就是个玩物,使不住,很爱坏,坏了也不好修,太小了,也没有给它换的零件。王爷还真是睿智,能想到用它当挡箭牌。”
“当年太宗皇帝就说咱们王爷也是摩尔根戴青呢。”
“这是满语吧?您真不简单,满语都懂得,云儿是满盲。”
“什么是满盲?”
“就和不认字是文盲一样,对满语一窍不通。”
“那姐姐就是异域盲了,王爷你们三个交谈的时候,时不时地冒出来很多似是而非的话语,姐姐一下子就觉得好像离你们很远很远的距离了。”
“您千万别有这个距离感,其实我们三个人也不是很喜欢那里的奇怪词汇。有很多是把外国话的发音搬过来的,有的是自己杜撰的词汇,人家那里的人就习惯,因为小孩子很小就要学外语,咱们还是大清这个范围的遣词造句,好像是两股道上跑的车。我们也很快就会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