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喝酒,听隔壁之人说,飞云楼乃瑞王府侧福晋的住处,想必就是以此为号。”
“您的意思是此画乃瑞王爷的侧福晋所画?”
“不是我的意思,是某人听隔壁之人所说。那人还说此女乃绝色之姿,跟着瑞王爷和兄长去了一个叫异域的地方,学来许多的精巧技艺,教给府上的丫鬟婆子,卖得钱财全部交与皇上、存入国库……”
“咣当!”陆画师真的绝倒尘埃,昏过去了。
当他醒来的时候,不知被什么人送回了如意绣工坊,正躺在自己的床上,几位绣娘在这里看护他。
“我说陆画师,先前您还说我们女人头发长见识短,芝麻胆子一点点。但是我们谁也没象您似的,看看画都能晕倒了。要不是有位买过咱们绣品的太太,认出了您,用人家的车把您送了回来,我们还不知道您出去露脸了呢。”这是绣娘李嬷嬷说的。
“惭愧呀惭愧!想我已到而立之年,竟然一事无成,竟比不过一弱女子。”
“您一向瞧不起女子,总说女子头发长见识短的话,今天如何?我们女子里边也有巾帼英雄的!”
“咱们不用请那位喜嬷嬷了,一切明了,给咱们画稿的就是瑞王府的侧福晋,卖画的钱要送进国库。世界上竟然有这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