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打,跟银子比跟谁都亲近,顾如意就是来送银子的,财神爷不能得罪。
“托您的福了,还说得过去。您老人家身体不错嘛,红光满面的。”
“也托了姑娘的福。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想是姑娘有什么事找咱家?咱家再也没什么消息了。”
“您真会开玩笑,如意我冒着大太阳的暴晒来宫里找您,您就忍心拒绝?”
吴良辅象一只狡猾的狐狸那样谨慎地四周看了看,小声说:“前儿咱家挨了太后老人家的训斥,已经知道咱家给你通消息了。”
“太后怎么会知道呢?她又不出宫。”
“你可真是门缝里看人,谁都是扁的。太后是谁呀?消息灵通的很。我要再多嘴就该上大街要饭了,你就行行好儿别为难咱家了好不好?”吴良辅欲擒故纵。
“好好好,如意就不问了,就此告辞。”
“你往哪儿去?走神武门往北!”
顾如意边走边自言自语:“可惜了这一百两银子,送都送不出去。”
“如意姑娘且慢。你到底要知道什么?”
“我就是想进瑞王府学艺。公公的本事足以让如意的愿望实现了。”说完一张银票就掖到吴良辅的袖筒里了。
“我说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