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受了。
由于天冷,太后也不怎么传唤福晋进宫了。其实她也知道自己有点矫情,想一出是一出地折腾人。可是又忍不住,不做点什么事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有点抓心挠肝。把太医找来把脉,太医说太后有“脏燥”征兆。太后很生气地说:“我肚子不疼、五脏六腑哪儿也不疼,怎么就脏燥了?”
太医说:“这是太后您即将停经的症状,算不上是病,但是很多‘妇’人都有过您的这个症状,微臣给您开个方子你先吃着,如果有效就继续服用,无效微臣再换个方子。”
只能这样。服用了三剂中草‘药’,效果不是十分明显,太后就有些闹心,怀疑自己得了什么重的症候太医不敢说,就跟苏茉尔商量,是不是把瑞王府的凌先生请来给自己把脉?‘女’人对‘女’人也好说话儿。于是就打发苏茉尔亲自去请。苏茉尔的表达能力很强,一定会把自己的病症说清楚,也能把病情诊断要回来。这样苏茉尔就带着两名宫‘女’、两名‘侍’卫和两名太监出宫到瑞王府来了。
别看苏茉尔是服‘侍’太后的,可是她的身价、她的威望远远不是一位陪奉嬷嬷的地位,到哪位王府、哪位大臣府都是高规格地招待。
见了瑞王府的两位福晋,说明来意,福晋赶紧打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