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锐的,一个就地打滚,闪开了大汉。大汉没防备他这一招,一下子扎到炕席上去了,磕的够戗。那个气就大了,居然会来这个!等着!
不知道是师父在暗中帮忙还是赶巧,外边进来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挺’有谱儿,倒背着手,咳了一声:“张兄弟,你这是干什么?人家刚来的,身上还有伤,这会子教训人有一点不大仗义了吧?趁人之危嘛。”
“哟,华先生!您老是乘什么风来的?快请坐!”看样子,姓张的对来人既尊敬还有些调侃。
“什么风?西北风!这个季节也就有西北风了。”华先生也在调侃。调侃中有些感伤。是啊,这里是大清朝版图上最北的地方了,除了冬天里特有的西北风还能有什么?他是听说又来了新人,看看。
这位华先生就是王爷说的那位华先生了。铁焱也听父亲说过他认识一位华先生,一路上听文娟介绍多次到了地方要找华先生,可是铁焱不认识,也不知道这位是不是王爷说的那位。华先生的刑期已经结束好几年了,但是不想回京了,在这塞外之地倒也自在。所以在这里娶了一个当地的‘女’子,过起了男耕‘女’织的田园生活。他与这里的司狱‘私’‘交’甚好,人虽不在牢城,却也常来走动。因为他是读书人,又有着一些侠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