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回去吧?哥哥手下的人很多,干什么的都有,不光是渔民和农民。大家一起找可能就很快地找到他。”
“你说的太对了,可是大家都很忙,在急着会盟的事,为了我个人的事劳烦大家合适吗?”
“瞧你!外外道道的!大家也不是专门找人,见了面顺便问一声‘你认识谁谁吗?他在哪里?不就完了?万一找到了呢?不是省得你到处打听了?”
“也对呀,那就烦劳……”
“又烦劳了!你可别小看我哥哥的本事,有那么一句话‘振臂一呼,赢者云集,在这乌苏里江一带,他还是个首领呢。对了,你都不知道我哥哥的名字呢吧?他叫杜春行,我们兄妹都是跟着母亲姓,为了纪念母亲。”
“那你的母亲现在……”
“唉,很不愿意说起这段伤心的往事。你是喜梅未来的丈夫,家里的事情你不能不知道。前年的一天晚上,沙俄的大兵有上千人包围了我们这个鄂伦春人居住的小村庄。每一家都被包围了!罗刹鬼子不但抢走所有的粮食、财物、牲口,还把老人都给杀了,青壮男子抓到他们国家去做奴隶。女人就更惨了,不但被多个罗刹鬼子侮辱糟蹋,还要被剖开肚子……”
喜梅哽咽了:“我嫂子就是被四五个罗刹鬼子糟蹋后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