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很显然是个陷阱,是人挖的、专门抓人用的。果然,隐蔽的人出来了,是个络腮胡子的蒙古大汉,哈哈大笑着,用蒙古话说:“看你这个探子往哪里跑?来人哪给我捆上!捆结实了!”
于是庆儿象一只粽子一样给捆了个结实,被这个大胡子的蒙古壮汉给提出了陷阱。喜梅急了,抡起马鞭就抽那汉子,厉声说:“放开他!他是我丈夫!”
“喂呀!你丈夫?怪吓人地呢。”大胡子躲着鞭子,不无戏谑地说,“这小白脸子穿着蒙古贝子的衣裳,连一句蒙古话都不会说,不是探子是什么?说!你们这一男一女的在冰天雪地里行走,不是在打探军情是做什么?别废话,把他们拉到巴图将军跟前去审问好了。”
庆儿这个气呀!怎么这么倒霉?喜梅这个后悔呀!看着被捆得结结实实的丈夫,心疼的都快掉泪了。她和大胡子嚷嚷着:“你放开他!你听见没有?你这个人,聋子?还是傻子?”
大胡子根本就不理睬喜梅的叫嚷,把庆儿不客气地推搡着往白桦林深处走,庆儿喝道:“你推什么推?我自己会走!”
大胡子又推了一把:“看见罗刹鬼子买通的探子我就来气!你他娘的还不老实!再不老实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你才是罗刹鬼子的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