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她需要防的,只有贴身伺候她,对前主性情了解甚深且满肚子坏水儿的小锁而已。
小锁毕竟是小锁,虽然听话地给青舒梳了头,但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你怎么可以斥责我。
青舒垂着眼帘,直到将眼中的寒芒尽数敛尽,这才抬头,扶着梳妆台站了起来,吩咐道:“去传话,让管家媳妇亲自熬了药端过来。至于你,只管将我的早饭端来。从今往后,一日两餐你就在厨房和婢子仆妇一起吃,别再搞特殊惹来一堆的闲言碎语。”(注:古青舒的爹武将出身,曾经府上一直一日三餐,后来古府日渐衰落,为节省,便改成现今的一日两餐。)
小锁张嘴要说话,却对上青舒扫过来的冷眼,惊得她立刻微屈膝行礼,口称:“是。”
青舒收回目光,淡淡地道:“去吧!”
小锁一脸委屈地咬着嘴唇,退了出去。
青舒面上平静,心中却冷哼一声,理了理身上的衣服,不紧不慢地绕过屏风,踏出内室,穿过外间,掀了门上的轻纱帘子,迈过门槛,站到了院中。她微眯了眼,举起手,展开掌心挡住射向眼睛的刺眼阳光,感受着阳光照在身上的舒服感,心情不由好了几分。
站了片刻,她觉得眼睛适应了外面的光线后,拿开手,睁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