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跛脚或毁了容的男人;就是带着孩子的寡妇。唯一算得正常的几个,便是小鱼、小锁、小娟及丁家妹这四个丫鬟和古元宝这个小厮了。
暗中感叹完毕,青舒示意苏妈妈将堵住小锁嘴巴的巾帕拿掉,然后淡然地问跪在边的人,“说吧,是谁先动的手?因为什么原因起了冲突。”虽然从苏妈妈口中知道了事情的经过,还有许三娘作证,但她还想问一遍,想给小锁最后一次机会。
不等小鱼说话,一直垂着脑袋的小锁立刻来了精神,先声夺人,“小姐,小姐,都是小鱼这个贱丫头,她在背后说小姐坏话,被奴婢听到了,奴婢才出手教训了她。小姐,这个贱丫头留不得。”
小鱼面色苍白地掉泪来,“不,不,小姐,奴婢没有说小姐坏话,奴婢是得了苏妈妈的吩咐要给小姐送饭的。小锁她,她打翻了奴婢手里的饭食,唔唔……还,还打了奴婢,把奴婢推倒,唔唔……小姐,不要赶奴婢走,求你了小姐,不要赶奴婢。”说着,居然不顾头上的伤,对着青舒连连磕头,头上缠的白布很快染上红晕。
小锁见此,一脸得色地哼了一声。
看到小鱼缠头的白布上渗出血色来,青舒一怒,厉声道:“苏妈妈,把小鱼拖去关进柴房。”
苏妈妈脸上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