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安排?”
青舒淡淡地扫了小鱼一眼,“昨日你错在哪里?”
小鱼心忐忑,头垂的低低的,“是非对错小姐心里自有公断,奴婢不该在小姐面前无状,给了别人诋毁小姐虐待人的话头,请小姐恕罪。”未出嫁的女子,名声最重要,清白之身是首选,其次便是品性方面的。若是小姐落了个是非不分、无辜虐待婢女的恶名,夫家肯定不喜。她只顾害怕,当然想不到这些,也并不认为小姐会理会这些,但苏妈妈再三叮嘱,她便怀着希望说了出来。
青舒看了眼旁边的苏妈妈,沉默片刻,吩咐道:“苏妈妈,待小鱼姑娘头上的伤养好了,安排她回夫人身边伺候。我身边不能没人,到时候把小娟调回来。至于丁家妹,如果夫人喜欢,就让她继续留在夫人院里伺候着。”
苏妈妈答应着,脚轻踢一一脸不敢置信的小鱼,提醒她快回神。
小鱼一个激灵,俯地谢恩,惊喜中落泪来。因为她没想到,自己居然走运地只被关了一晚的柴房,连板子都不曾挨,也没有饿肚子,就这么过关了。
青舒刚打发了苏妈妈和小鱼,进到里,坐到外间椅子上,小娟脚步匆忙地进院来,禀报说葛家小姐来访。因为青舒身边没人伺候,苏妈妈便和青舒商量,这几天让小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