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笑地看她,“一会儿说是‘没爹没娘的孩子’,一会又说‘你娘没教过你’,倒是让青舒听糊涂了,孙夫人要不给我们姐弟俩好好说道说道,我们姐弟到底是有娘还是没娘?”
孙张氏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孙仁怀眉毛皱得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了,冷冷地递给孙张式警告的一眼,面向青舒姐弟时又换上了笑脸,“呵呵……你们伯母心直口快,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没有坏心眼儿,别跟她一般见识。”
青舒又垂眼,心中暗哼:说来说去还是在说他们姐弟没教养,老东西,你给我记着。
看青舒不说话,孙仁怀以为安抚住了她,立刻又语重心长地道:“舒丫头,你一个深闺小姐理应深居简出,坐在房里做做女红、学学持家之道,准备出嫁事宜,万不可抛头露面,三天两头地往外跑,惹来无谓的闲言碎语。”
青舒依然保持着垂眸的姿态,只是不自觉地挑了一眉毛。
孙仁怀清了清嗓子,伸手到桌子上准备端了茶水喝,却摸了个空。他这才想起他们夫妻进门来坐了半天,根本没人为他们沏茶倒水,于是尴尬地收回手,“舒丫头,伯父的话你别不爱听。伯父与你爹是生死之交,你爹去了,有些话,伯父自然要代你爹说与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