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仁怀离去的步子一顿住,“你说什么?”
青舒柔柔地一笑,“孙老爷不会不知道吧?将青舒推入水中,差点害死青舒的罪魁祸首不是别人,正是孙三小姐。至于在场的人证,据青舒所知,至少有两人。”
孙仁怀心一惊,看向孙张氏,发现孙张氏躲闪的目光,他恨不得将孙张氏一把掐死。未来小姑将未来嫂子推入水中,差点让未来嫂子魂赴黄泉不说,没有道歉悔过之意、没有探病关心之举,还在未来嫂子养病的时候上门要毁了未来嫂子的清白。这种恶毒的行为若是传了出去,他们孙府在京城还有立足之地吗?而得了恶毒之名的孙月柔,这辈子别指望能够嫁出去,一辈子被人非议。
青舒见好就收,“送客。”她手里还有一个筹码没有甩出来,只要孙府不继续使坏,她便不用它。
孙仁怀阴沉着脸快步走出古府角门,也不等孙张氏,自己先行一步坐进马车里。等到孙张氏带着孙敬北上了车,管事孙来福一挥手,马夫扬鞭,赶着马车离去,后边跟着孙来福、张妈妈与耷拉着脑袋的孙婆子等七人。
古府外好奇观望的人们渐渐散去。一名面貌普通、穿着普通的少年却拐到了古府后门附近。大概用了两柱香的时间,少年离开此处,左拐右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