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古青舒之余,也怨恨自己娘在关键时候不为她出头,便觉委屈不已,落泪来,却又倔强地道:“是我推的又如何?是那贱丫头先在蓉姐姐面前说我坏话,我才推的。她不要脸,她死了活该,谁让她扒着大哥不放,不肯退亲不说,还偷偷喜欢希公子来着。她该死。”
孙仁怀闭了闭眼,睁眼时一指孙张氏,“看看你教的好女儿,一口一个贱头。再看看你教的好儿子,在别人府上便指着别人的鼻子骂贱头丑八怪,真是丢尽了孙家的脸面。你们都做了什么,嗯?你们出去打听打听,外边的人现在是怎么说我们孙府的。忘恩负义,嫌贫爱富,子女恶毒,欺负功臣后代,欺凌英雄的遗孀遗孤……”
孙柔月却不服,“欺负了又怎样,别人嘴碎说几句又不会掉块儿肉。他们古家从上到全是废物,除了认命,他们还能如何?”
捂着半边脸低声啜泣的孙张氏这会儿还有力气点头,表示非常赞同女儿的话。在她眼里,古叶氏和古青舒就如那路边的小草,是随便人踩、随便人作践的,她不懂自家老爷到底在忌惮些什么,要如此地怕得罪古府?
孙仁怀恨不得一脚将她们两个踢死,觉得自己说什么都是对牛弹琴,一点用都没有,“蠢妇教出来的也只能是个蠢货。”说着,霍地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