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都没有。以前,因为小锁担心自己在小姐跟前的地位受到威胁,一直不待见她,总在小姐面前说她的不是,使得小姐也不待见她,不让她近身伺候。那时候,她有这个心,却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小姐病了一场后变得温和,好说话,她才敢这样求。
青舒对小娟的这种反应并不反感。她明白,古府和别府不同,因为近几年银钱方面越发拮据,因此并不给人发月例,只管吃住、四季的衣服,重要的年节发点封红而已。如今府上留的人,不是家里没了人的,就是家里容不的,或者无处可去的。即便没有月例,古府愿意放他们出去,他们也不离开。
尤其是小娟,老娘死后她便孤身一身,饭量大,针线女红一般,性子又直不懂那么些个弯弯绕绕,出府不好谋生。她便一心留来,唯一的愿望便是这辈子不再饿肚子。以前小姐都不让她近身,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近距离地看到金灿灿的首饰,能不激动么!
青舒便将三只手镯放到桌面上,笑道:“摸吧!”
小娟激动,小心翼翼地凑过来,伸过来的手都在发抖,最后将一对金灿灿的手镯捧起来,眼睛都不敢眨一,看了又看,傻笑不说,嘴角还有可疑的液体出现。
青舒觉得好笑,“傻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