毽子。
支开了青阳,青舒懒懒地往椅背上靠,手捧农书,“让她进来。”
小鱼这才放丁家妹进来。
丁家妹先是规规矩矩地行礼,“奴婢见过小姐。”
青舒眼不离书,声音不轻不重的,“何事?”
丁家妹很紧张,“夫人请小姐过去,夫人说有事与小姐相商,请小姐务必过去一趟。”
青舒漫不经心地道:“知道了,你去吧!服伺好夫人。”
丁家妹听了,都快哭了。这都几日了,夫人不停派她过来传唤小姐,小姐每次便不咸不淡的来这么一句,然后人就不过去。夫人见不到小姐的人,便又哭又叫,摔了房里不少东西。昨日闹腾一天,到了晚间苏妈妈才好不容易哄了夫人睡。
今儿早起,夫人第一件事便又吩咐她来请小姐过去。这已经是上午的第三趟了,小姐依然故我,并不理会夫人的传唤。夫人却是哭的凄凄惨惨,却不再叫了,也不摔东西了。
丁家妹跪到地上,“小姐,奴婢求您了,您过去看看夫人吧!夫人的身子不太好,早起到现在,不吃不喝的,这,这可如何是好?”
青舒听了,立刻变了脸色:“你是怎么伺候夫人的?好好的夫人让你伺候的不吃不喝的,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