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步夫人这会儿也不哭了,只是红着眼,跪到了步老夫人膝,“娘,您定要为您的五孙子做主。”
步大将军绷着脸,“怎么又扯到小五身上了?”
步夫人便说道:“爹,娘,您二老不知道。五儿的婚事,老爷不曾问过媳妇一句,便自作主张地订,短短半个月就将人娶进了门。媳妇原想,这黎海棠定是老爷千挑万选选出来的,五儿也不小了,早该娶妻了,媳妇便也没有阻拦,随老爷安排了喜事。可媳妇哪里知道,那黎海棠却是个品性不好,上不得台面的。”
步峰却反驳,“胡说八道,海棠那孩子品性自是不差,只不过被生活所迫,抛头露面做了生意,养家糊口而已。坊间自有那妒妇编造谣言中伤于她,你也信?”有些话,他不好对夫人讲明。
见步夫人又要发飙,步老夫人斥责儿子闭嘴,让步夫人继续。
步夫人便道:“娘,黎海棠并不如表面那般柔弱无害。她私结交的年轻公子不五人。嫁了五儿后,她并未与这些人断绝来往,时不时地以巡视店铺为名,私约见他们。这四个公子里,有一位孙敬东公子,他与嫣儿的好姐妹古姑娘是有婚约的。”
“黎海棠与这孙敬东的关系最为亲密,来往已有两年之久,对外声称是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