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抵赖不得。
孙仁怀觉得,自己精明一世,却生出了世上最愚蠢的女儿。难道,她不知道这样的东西落入有心人手里的后果吗?这样明明白白地写出自己的名字,不是蠢是什么?
孙仁怀暴怒地将墨迹未干的纸揉成一团,又将桌面上的笔墨纸砚一骨脑扫到地上,踉跄着走了出去。自这日起,孙柔月被软禁了,除了张嬷嬷,任何人不得进入孙柔月的院子,连孙张氏也不行。
第二日,苏妈妈与昨日一样打扮得一身喜气,同顾媒婆一道,再次登孙家门。
孙家府门大开,仆役、婆子及丫鬟安静且动作麻利地做着各自的活计,顾媒婆与苏妈妈被请入座时,桌面上已经摆好了瓜果与点心。这时有两个丫鬟送上茶水,迅速退。
孙仁怀的面色并不好,明显的精神不济。他坐在主位上,一摆手,站在他身后的张嬷嬷将一份帖子放到了顾媒婆与苏妈妈之间的桌面上。
顾媒婆也不多言,打开帖子看了一眼,点了头,推给苏妈妈。
苏妈妈看过,拿出带过来的庚帖与一张写字的纸也放到桌面上,并看着张嬷嬷拿过去捧给孙仁怀。
两方确认过庚帖,孙仁怀在苏妈妈带来的纸上签上名字,名字上又按了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