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小娟答应一声,收好瓜子,抱起从米铺带出来的匣子,跟在青舒后头。
一行人自古记杂货铺出来,青舒钻进软轿中,小娟将手里抱的匣子,连同古强递过来的一个沉甸甸的包袱一起,放进软轿中青舒的脚边,这才放轿帘,“起轿。”
古强、丁家宝与张屠夫在前头开路,然后是抬着青舒的软轿,再然后是背着背篓的一行人。这一行人,自西市走过,形成一道独特的风景,吸引了无数路人的目光。
古记杂货铺对面的小茶楼上,徐副将突发感慨,“这孩子,太能折腾。若是个男孩子……”说到此处,他黯然收声。
卢玄方也黯然,不过,他很快恢复笑容,“真是爱记仇的孩子。倒也聪明,知道不能打、不能砸,想了这么一个办法出气。如此一来,定能将一毛不拔的那人气得躺上几天。”
徐副将闻言,也笑了。“走吧,咱们跟去看看,听说今日有人要找那孩子的晦气。”
卢玄方含笑道:“有你们在,自然能护她周全。我就不去了,约了朋友午前离京,需要准备几样东西。”
徐副将欲言又止,最后以指沾了茶水,在桌面上写一个萧字。
卢玄方蹙眉,等水迹完全干透,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