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舒背着手,“大伯的话真好笑,这铺子是青舒的,青舒为何来不得?对了,大伯,这间铺子,您占为已有的时间不短了,您从铺子上挣的银钱少说也得有五六千两,可您全部揣进了自己的腰包,一个铜板都不曾给过青舒。这租人铺面,还得有租金,您这一个铜板不给,反倒将青舒家里值钱的玩儿意搜刮一空。我的好大伯,您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旁边有人指指点点的,交头结耳起来。附近铺面的掌柜们也伸长了脖子,注意着古记前发生的一切。
古云福是个脸皮厚的,面皮僵了僵,却没有任何愧色,“怎么跟大伯说话的?一个姑娘家的,抛头露面的站在这里胡说八道的。赶紧滚回去绣花,简直丢尽了古家颜面。”
青舒冷了脸,“我的好大伯,人在做,天在看呐!您一定要保重身体,多多在菩萨面前烧香叩拜,多多地颂经,以保安康。”
古云福听了,当时跳脚,“你这满嘴胡话的丫头,看大伯不打死你。”说着,上前要动手。
丁家宝和张屠夫是干什么的,来这里不是当装饰的,只见他们二人迎上古云福,左右各钳住古云福的一条胳膊,不让他动青舒一根汗毛。
古云福面色大变,“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