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吓了一跳,忙凑了过来,“元河哥,你这是怎么了?”
本就随了他爹,有张红脸的古元河,此刻的脸红的不正常、红的像要着了火。平日里很强壮的一个人,这会儿却虚弱地起不了身,粗哑着嗓子低声问,“就你自己?栓子呢?”
康栓柱伸了手摸他的额头,吓的立刻缩回了手,也没心管他问的什么,转身拔腿就跑出去,往山坡上边跑边喊,“古大叔,古大叔,坏了,元河哥发烧了,快烧坏了,你们快来……”
陷入悲伤的几个男人听了,来不及整理情绪,爬起来便纷纷往坡跑。
古强跑在最前头,“我儿在哪儿?”
康栓柱回头带路,“这边,从这条小路走,树后是元河哥搭的茅草,快点,元河哥烧的很厉害。”
当古强看到爬不起床来的长子时,老泪纵横,却没有失去理智,就要背儿子走。这会儿最要紧的就是找大夫,其他一切靠后。
张大挤开他,蹲来,“我来,快把元河放我背上。”
韦铁锤和吴小山便赶紧上前,一左一右地扶了烧到浑身无力的古元河,放到了张大背上。
古强抹了把脸,迅速拽了床上的单被盖到儿子的身子,裹严实儿子烧的忽冷忽热的身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