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大安法度,更伤了热血洒疆场的无数英烈的心。老奴明日一早便将状纸递到衙门里去。第二份状纸,状告大古家村里正与村长伙儿同康溪镇捕快抢田伤人,恶劣之极,请知县老爷还我古府一个公道。这份,老奴会派人递到县上的衙门里去。”
青阳赶紧答应着,准备笔墨纸砚。
古强又道:“再有,写两份陈情书,将抢田伤人之事写的清清楚楚。再写小姐少爷因为不忿,请出了将军的双枪之一,想要威慑乡间恶徒,但那些人并不害怕小姐少爷,里正喊着将你们抓了绑去衙门的话为证。因此,小姐少爷大怒,便抓了为恶的四人,交于白县辅处置。后边再加上刚刚小姐说过的话,白县辅跪的是御赐长枪,敬的是圣上。小姐和少爷不忿,只因小姐和少爷不能忍受守将军墓的古元河受到如此对待,因为这等同于在地安息的将军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青舒很吃惊,状纸也就罢了,为何还有陈情书,“递给谁?”
“锦阳城陈知府那递一份,往京中递一份。”京中递给谁,古强没有明说。在两个小主子站稳脚跟前,有些事,他还要继续隐瞒。若两个小主子日后没有足够强大的力量,有个天大的秘密,他便要烂在肚子里,带到地去。
青舒意识到,她前边是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