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劈柴的古长河,两个人去了古元河的子。
“爹,怎么了?”见自家爹脸色不好,古元河一边关门,一边问。
“爹娘将你一个人留在这边五年多,心里一直很愧疚。现在团聚了,总想着补偿你,没想到,天不遂人愿,这立马就出了差头。”
“爹,您和娘不需要愧疚,儿子当年是自愿留替将军守墓的,又不是爹娘逼的。这好好儿的,咋又提这事?”
古强一脸安慰地拍儿子的肩膀,“爹知道你没有任何怨言,可做爹娘的哪能不疼自家儿子。爹也不瞒你,程娘子今日去大古家村为你提亲,被古平秀的家人委婉的拒绝了。他们不是看不上你,而是看不上你爹娘的身份,嫌咱们一家子是给古府当人的。为这事,你娘觉得对不起你,一个人躲在里哭,不敢出来。”
古元河的脸色当时就沉了来,老半天才说话,“爹,程娘子的原话是怎么说的?”
古强将从苏妈妈那里听来的学了一遍。
古元河有片刻的晃神,很快又定定神,沉声说,“爹,您放心,儿子心里有数。既然人家看不上咱们,咱们也不必办上竿子的事儿。等娘心情好了,就和程娘子说一声,这门亲,咱们不求了。”
“这事儿,不急,爹告诉你,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