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青舒的身体一僵,慢慢转过脸,看到黑着脸的卢先生,讪讪地笑,“抱歉,先生,青舒太过激动,莽撞了。”
没想到,卢玄方开口第一句不是训斥青舒扰了他课堂,而是非常关心地问了一个问题,“姓周的要抢了你的酸菜和果酒,到底是什么意思?”
青舒一脸狐疑地看着卢先生回道:“我拜托他帮我打个金钗,他居然说要我全部的酸菜,还有两坛果酒。”
卢玄方霍地起身,“什么?姓周的好胆量,居然跟先生抢酸菜。不行,不能答应,酸菜都给了他,我们吃什么?打金钗的事,交给先生来办,不能让姓周的得逞。”
青舒额头上滑三根黑线来。搞了半天,他这么激动,是担心往后吃不到猪肉炖酸菜。这帮人,一个比一个讨厌。
“对了,果酒是什么?先生怎么不知道?”卢玄方捋了捋胡子,看向青舒的眼神过于热切了些。
青舒咬牙暗恨,又有一个惦记她果酒的出来了,太气人了。她努力不让自己发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果酒不是酒,就是水果捣碎了,挤了汁水出来,加些糖,给小姑娘喝的。”心说:小姑娘喝的,你脸皮再厚,也不可能再惦记了吧。
“小姑娘喝的?来,给先生尝尝,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