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狐疑,但,当阿琴解开二妞的衣裳,小娟却是捂紧了嘴巴。
二妞身上的衣裳就两层,外头一层是带着补丁又洗的泛白的粗布衣裳,里层是薄的不能再薄的陈旧的棉衣,再没有其它。棉衣里,不仅没有襦衣,连个肚兜都没有,直接就露了青青紫紫的身子出来。
十六岁的姑娘,瘦的根本没有正常发育,肋骨看的清清楚楚。肩上、胸口、肚腹处、胳膊上,不是结了疤的口子,就是青青紫紫新旧不一的掐痕。
阿琴抹了眼泪,招呼小娟帮忙,将二妞的身子轻轻翻过来,慢慢拉二妞背上的衣服,然后倒抽一口气。
只见二妞的背上,从左肩到右腰侧,印着长长的两条鞭痕。那皮开肉绽的模样,那干涸不久的血迹证明,这是新伤。
“何氏这个老犊子,她不是人。”阿琴边哭边骂。
小娟愣了愣,然后开始后悔,后悔自己当日对何氏手太轻了。
阿琴给二妞穿好衣服,跟着小娟出来,便将二妞后背上的鞭伤告诉了周大夫。
周大夫略一沉吟,将药方交给古二丰,并吩咐道:“熬碗稀粥,想办法让那姑娘喝,垫垫胃。药去慈济药铺抓。”
古二丰一脸的为难,“大夫,药铺门关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