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古府有来往的,不是兵部尚书府的公子,就是步大将军府的公子,没有一个是好惹的。不说这来自京城的,就说他们整个辉州的父母官陈知府,那可是明里暗里的放过话,忠武将军之后是他陈毅勋护在羽翼的晚辈。
如今萧府和古府对上,这事肯定不能善了。白县辅想到惨淡的未来,头发都要愁白了,哪里还有胃口吃东西。
衙役们饿的不行,可见了白县辅的脸色后,个个闭紧嘴巴谁也不提饿肚子的事。
正这时,锣声响。
风味小食铺对面,瘫坐在一把旧椅子上的白县辅激动地站了起来,一边正了正官帽,一边喊着让衙役们快点站好。
不多时,手举“肃静”牌的衙役打头,十几个衙役簇拥着一顶轿子到了他们跟前。
白县辅带着自己的手,腰弯成九十度喊着恭迎知县大人。
萧知县了轿子,左右这么一看,好么,整条街的铺子都关了门,窗子上了板子,唯有出事的风味小食铺开着。风味小食铺前沿着窗根坐着一溜人,这些人有男有女,被串糖葫芦似地绑成一串,个个鼻青脸肿的。还有几个衣服上明显带着血迹,有两人肩膀上绑着白布条。
铺子的门坏成几半躺在地上,铺子的四扇窗子只有一个是全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