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屏风上的一件干净襦衣裹住身子。感觉身上的水珠被襦衣吸的差不多了,脱掉这件襦衣,从内到外地穿戴起来。
她的胳膊上和小腿上有几处磕青的地方,都不严重,过几天自己便会慢慢好。苏妈妈会如此大惊小怪地非要跟着确认,无非是她脸上的一道青紫和手心里裂的口子吓到了苏妈妈。
脸上的青紫是在混乱中挨了对方一记的结果。手心里会裂口子,是她握枪跟人拼命的结果。她知道,自己还是小菜鸟一只,力气不够,枪法勉强有那么点意思,也就能糊弄糊弄外行人。若不是府里人护着她,保不齐她的枪早被对方人高马大的男人们夺了去。
今日之前她练习枪法,为的是锻炼身体,增强体质。今日之后她练习枪法,不再仅仅是锻炼身体、增强体质那么简单,她要学会自保的本领。她动了动酸痛的胳膊,绕过屏风去,爬上炕躺。今日她真的很累,躺便不想起来了,也懒得理会用布巾裹住的湿发。
眼皮很重,她努力撑了片刻,最终没有撑住,睡着了。
苏妈妈和小鱼进来,刚絮叨开青舒如何如何不听劝时,小鱼却嘘的一声,小声说小姐睡着了。
苏妈妈那个心疼,轻手轻脚地爬上炕,为青舒解了刚穿好的外衣,又小心翼翼地打开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