褥上又不想起来了。
铃兰轻手轻脚地收了碗碟,最后将炕桌撤了,轻声问:“小姐要不要来走走,消消食?”
青舒眯着眼睛,“不要了,想睡觉。”
铃兰便扶了青舒起来,将刚才披上的衣裳拿开,让青舒躺进被子里,这才退到一边去,挑了挑油灯,坐在灯要绣花。
青舒瞅了她一眼,“晚上做针线活计伤眼睛,别绣了,你拿上油灯去耳房睡吧!有事自然会叫你。”
铃兰乖巧地答应一声,收了针线等物,提了油灯退出内室去。
房间里顿时变得昏暗,青舒翻过身去,想着明日还得去衙门看看情况,昏昏沉沉地又睡着了。
第二日早晨,青舒比平日起的晚,她依旧感觉身上酸软的不舒服,整个人懒洋洋的不想动地方。如此一来,小鱼终于有了与别家小姐的贴身丫鬟一样的事情做,给自家小姐更衣。平日里青舒习惯自己更衣,今日因为她不舒服,就由着小鱼替她服务了。
青阳已经练完功,同步语嫣一道来了青舒的房间。他歪着头看懒洋洋的没什么精神地坐在椅子上的青舒,“姐姐,你哪里不舒服?”
青舒将头靠在他的小肩膀上,“姐姐浑身不舒服,没力气,不想动。”
青阳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