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坚持不了一会儿,他痛苦地说道:“大哥,我,我要吐了。”
这名护卫回头看了一眼,后头追赶的人有一定的距离了,便稍微放慢了马速,将康栓柱当麻袋一样提起来,让他骑坐在身前,一按他的头,“低头,别影响我看前边。”然后驾的一声,让马奔驰着追上前边的人。
青舒坐在周伯彥身前,一没有缰绳可抓,二没有马镫可踩,马速又快,是一点安全感都没有。所以,她倒是忍着没把周伯彥放在她腰侧的手挥开。
在一行人就快要冲出树林的时候,青舒觉得前方的枯叶有什么东西闪了一,她意识地出口,“前面好像有东西,小心些。”
周伯彥面不改色地将扶在她腰侧的手往前挪,环紧了她的腰。这么一来,青舒的后背一就紧贴在了他的胸前。在青舒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他低语出声,“坐稳了。”
青舒没有出声,不过僵硬的身体放松了来。
周伯彥头也不回地对紧随其后的人令,“跟紧了,准备跳。”
后头的人齐应声。
周伯彥目测着距离,突然吹响古怪的哨声,只见他们的坐骑一边长嘶着,一边竟加快了速度,然后当他又吹响一声古怪而短促的哨声时,坐骑突然纵身一跃,跃出去老远才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