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好了几分,“萧知县建议让卢先生带着青阳陪同皇子和众大人。”
“想看地,地就在那里。想问如何种植的,耕作书已经递上去了。你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地头儿也不必留人,日夜守着麦地的农官自然会为他们答疑解惑,不用你们操心。”
青舒瞄了他一眼,“不理会皇子和官员,这样可以吗?出事你兜着?有人找麻烦你摆平?”
周伯彥终于落笔,写一个“平”字,“我若答应,你要如何谢我?”
青舒再次抽走他手中的毛笔,在他写“平”字的宣纸的一角写勉强看得过去的“多谢”二字,将笔放一边。
周伯彥看着右手新染上的墨汁,苦笑。
青舒站起来往外走。在走过周伯彥跟前时,一只大手突然伸出,抓握住了她的左手。
青舒吓了一跳,意识地要甩开的时候,周伯彥已经收回手,淡笑着对她说:“不用客气。”
青舒看着左手背上的墨汁,嘴里嘀咕着“从没见过这么小肚鸡肠的男人”,往外走。她依然认定,这是周伯彥报复回来的行为,而不是调戏。
顾石头又钻进里来,探头探脑地观察着,见自家公子右手上染的墨汁更多了,搔了搔头,赶紧端了放在一旁的水盆送上去,“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