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力从《民间杂食记》上拉回来的时候,周伯彥早走没影儿了。她这才反应过来,她确确实实被周伯彥那厮给忽悠的忘了问清楚遇袭的真相了。可人都走了,她恼也没用。她想到自己的右手臂,叹了口气,去了前院。正好卢先生的讲课告一段落,要放了青阳和元宝出去活动活动。她敲了门进去,请示卢先生说想借他的学生一用。
卢先生也是个好事儿的,什么都喜欢打破沙锅问到底,“做什么?”
青舒便解释了一,还说自己的字丑,要让青阳代笔,选择了隐瞒手臂伤了的事实。
卢先生似乎在思量什么,老半天才说话,“就在这里写。”
青舒愕然。
卢先生一脸理所当然地道:“你借用先生的学生,先生自然要为学生把关,省得字丑了拿出去丢先生的人。”
于是,元宝磨墨,青舒拿出东一笔西一笔作的种麦记录看着口述,由青阳拿了毛笔写来,而卢先生在一旁坐着看。
不多时,一份耕作书写成。卢先生拿到手看了看,指了几个字出来,“笔法僵硬,丑。”又指出两句话,“去掉,什么都写上去,不给自己留一手,蠢材。”这自然是在骂青舒。
青舒抽了抽嘴角,她其实已经为自己留一手了,没想到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