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肯定不会少。说实在的,她没有告御状的那个美国时间,但动动嘴皮子就能让敌人坐立不安,她何乐而不为。
等官兵撤走了,丁家宝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小姐……”
青舒淡淡地道:“无事,你做的很好。去歇着。”
丁家宝答应一声,退了。
青舒又安排起来,“小娟,传话给管家,通知食铺和庄子上,这几日要谨慎行事,稍有不对,立刻关紧门户派人前来报信儿。”“小鱼,去前头看看少爷是否安好。”给丫鬟安排了差事,心有余悸的她扶着门框要进去,手腕却被人抓住。
她霍地回头,见抓她手腕的人是周伯彥,“放开,你要干什么?赶紧给我出去,别忘了,这儿是女眷的内院。”
周伯彥推了她进,不理会她的挣扎,将她困在身体和墙之间,“信在哪里?”
青舒心一惊,抬了巴死瞪住他,“不是你让他们拿走了吗?放开我,要不要请卢先生为你讲讲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
盯着她倔强的神情,周伯彥又问了一遍,“信在哪里?”
试了几次都抽不出手腕,青舒跺脚踩他。
周伯彥似有准备,挪开了脚,让她踩了个空。同时叹了口气,低语,“把信给我,我自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