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琢磨那封信。
吾儿,闻得吾儿心有所属,爹甚慰。明日午时三刻,望吾儿携他立于风味小食铺前片刻。爹能远远的看上一眼,便足矣。
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按理,当爹的肯定知道儿子心仪的女子的家世背景。重视儿子,自然也或远或近地见过或观察过儿子心仪女子的相貌才对。可按信中所说,怎么感觉这个爹和这个儿子不是在一处的,也感觉是相隔两地不太来往似的,这可真是怪异的很。
青舒突然坐了起来,不会吧!难道康溪镇上某个古姓人家的儿子,是西昌国皇族遗落在外的私生子?然后,这个皇族的爹得知流落在外的儿子要成亲了,又不能真的来喝儿子的喜酒,于是想了这么一个办法,偷偷来到大安,偷偷来到康溪镇上,派人送信给儿子,只为见上一见未来的儿媳妇。
大概是中间出了差错,这封信送错了地方。大概三皇子的手也闯错了府邸,弄错了人。可能吗?根本不可能嘛!整个康溪镇上,算的上有头脸的,能够称为府的古姓人家,只有他们一家。小门小户的人家自然不能称为府,这信不可能送错地方。
青舒纠结的受不了了,了炕,坐到外间的椅子上把杯中的温水几口喝净,问小鱼,“什么时辰了?”
“巳时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