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在,她一定要扁他一顿先。
小娟和铃兰见青舒气的就快头顶冒烟了,吓得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连大气都不敢喘一。
青阳也是惴惴不安的,小小声叫了一声姐姐。
青舒因他猫叫一样的一声姐姐给唤回了神志,揉了揉眉心,吐出胸臆中的浊气,整理了一情绪,站起来,“走吧,跟姐姐去前头看看。”
当收敛了怒色,控制好情绪的青舒来到前头,看到那或腿上、或胳膊上、或胸腹间、或头上缠着绷带的十五六岁到二十七八岁不等的二十一个男人时,心中的火气突然就散了,再也凝聚不起来,而被一种压抑的、沉痛的、悲哀的情绪所取代。
与那些倒却再也没有爬起来的将士比,他们算不算是幸运儿?可是,他们没能全胳膊、全腿儿地回来,不再是壮劳力,在靠力气吃饭的时代,担不起养家糊口的责任,估计连短工的活计都找不到,若是家人都容不,该如何生存去?这个时候,活着回来的他们幸还是不幸?
古强见青舒和青阳过来了,便迎上来,“见过小姐,见过少爷。”
那二十一人便跟着整齐划一地喊:见过小姐,见过少爷。
古强似乎不知道他们会如此,有些震惊,却没有开口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