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青舒懒散地支着头看关婆子,“一封信?”
关婆子跪在地上,“是的,小姐。夫人避开奴婢拿出来看信的时候,似乎很高兴,面带喜色。”
青舒沉吟片刻,“意思是,你不知道夫人何时得了一封信?”
关婆子,“是的,小姐。奴婢失职,请小姐责罚。”
青舒挑了挑眉,足不出户都能避开她的耳目与外界联系了,古叶氏行啊!“最近,夫人都见过谁?”
“四日前与县辅夫人白夫人说了半刻钟的话。三日前请了白府白夫人喝茶闲话家常,白夫人坐不到一刻钟便告辞了。”关婆子细细地答道。
这事儿,青舒知道,关婆子当时都禀报过的。在这之前,正是管家闭门谢客的几日。最近古叶氏的确是只见过这两位白夫人的。而且,两位白夫人与古叶氏并无交情,会上门拜访,完全是白县辅和白庆丰白老爷授意的结果。古青舒疯了的消息闹哄哄的传了些天,古府的店铺一开、府门一开,两位白夫人便先后过来走访了。
她们走访,其实就是表示关心、表现友好的意思。自然,她们来都是冲着青舒的面子,到古叶氏跟前略坐片刻,也只是走个过场,圆一个规矩。那么,问题会出在哪里呢?
“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