飙,她便会吓的老实来,这就是“你强势,我便惧你”。
古叶氏不是不怨的。三十不到便守寡,像她这样依附于男人而生的菟丝花性格的女人,没了男人,自然寂寞。若是换作其他女人,即便寂寞,却也因忙于照顾儿女、忙于管理府内事物,忙的没有太多品尝寂寞的时间。偏偏,她是个不负责任,又只会自怨自艾的人,整日无所事事地闲呆着,什么也不干,自然就空虚寂寞的厉害。
正因为她空虚寂寞,因此当有男人写信给她,言语间带出了一点疼惜与暧昧,她立刻上钩儿,四年多前借出了一大笔银子。时隔四年多,对方不仅没有还她银子,中间一封信都没有。如今,对方想起了她这头白痴肥羊,再次抛出饵,她白痴地再次上钩儿,不仅将对方的信当成情书来排遣寂寞,还应对方的要求,想把女儿嫁给对方的儿子为继室。
人家对方的要求高着呢,信中说的明白,一个退过婚的小姐,对方能够接受,娶其为继室,完全是看在与古叶氏往日的情份上。什么情份?自然是银子只借不还的情份。
等古叶氏洗过脸,青舒冷眼瞅她,“上床,睡觉。”
古叶氏瑟缩着,爬上床。
青舒过去,把床幔放来,“姓吴的到底从你手里借走了多少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