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癖好也太他娘的没品了。
萧知县心里也在暗暗骂吴镇江的娘。“怎么打算的?”早知是这种烂事,他才不会心急火燎地赶过来。
县辅又快哭了,“知县大人,您可得救救小的,小的是生是死,就指望知县大人指点迷津了。”
萧知县不说话。这案子谁沾上谁倒霉。吴镇江虽然在外做官,不久居德县,但其好色之名在外。若说别个四品大员在野地里玷污了良家妇女,他不信,直往栽赃嫁祸的方面想。可这个四品大员换成了吴镇江,他是一点都不怀疑地相信这事是真的。
县辅也是个通透的人,绞尽脑汁要萧知县拉扯他一把,“知县大人,古小姐可是发话了,若是不能讨回一个公道,定要小的好看。”
萧知县的目光立马就变了,“古小姐?哪个古小姐?”心里想着,不会是他想的那位姑奶奶吧!
县辅苦着张脸,“康溪镇的……古小姐。”他差点把凶悍二字给带出来,若不是临出口自己反应过来,还不定会惹什么祸端。“事有凑巧,今日忠武将军的遗孀与爱女偕同白县辅的夫人到宁雲寺烧香拜佛。更巧的是,撞破那事被绑起来的婆子和丫鬟是白县辅府上的。后边被打晕的三个丫鬟中有古小姐的一个贴身丫鬟。古小姐说,她的丫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