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缠着青舒,去缠自己爹爹去了。
当晚,步五和周伯彥一起喝酒的时候,提起了青舒向他打听雪山的事。
周伯彥放酒杯,“她打听雪山做什么?”
步五给他斟满酒,“我问过她,她没有说。不过,听说不让进山,她似乎很失望。”
周伯彥立刻道,“估计又在琢磨什么事,一点都不安生,总是让人放心不。”
步五脸上有揶揄之色,“恐怕放心不的只有你。”
“大概吧!”周伯彥并没有反驳,只是面色不太好,情绪有些低落。
步五讶异极了,“这是怎么了?怎么这种表情?”
周伯彥摇头,“无事。”然后话锋一转,“听说你此次回锦阳城,是为避难。”
步五有片刻的晃神,然后苦笑,“或许吧!”
周伯彥举杯,“恭喜我们的大安第一才子走出情殇,成功渡过命中的桃花劫。”
步五笑骂,“去你的。有工夫坐在这里打趣我,不如早些套牢了你那不安生的姑娘,省得夜长梦多。”
周伯彥似乎想说什么,最终没有说出口。
两个人又对饮一刻多钟,有了三分酒意,这才散席。
步五送周伯彥出来时,似玩笑似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