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府》二字的门匾上,一支滴着血的箭羽射在吴字上。不仅如此,这支箭将一个长长的白布条插在了门匾上。白布条垂,上面是用血写就的四个大字:血债血偿。
吴管家大吃一惊,“快,快,拿梯子,取来,取来。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家丁们慌张地动了起来。吴管家冲着看向这边的百姓吆喝,“去,去,去,看什么看?找打是不是?”
好奇张望的众人赶紧四散走开。
在吴府上人心惶惶的时候,一个农夫打扮的青年骑了一头毛驴出了德县,取道康溪镇。路经一处苞谷地时,他吁的一声,让毛驴停了来,挖了挖鼻孔,“我说后边的,别躲了,老子早就看到你了。出来,咱们聊聊。”
过的片刻,“装死是吧!成,老子这就送你上西天,也不用你辛苦地装死了。”青年说着,手里就多了一把锋利的似匕首又不似匕首的武器。他作势要抛出去。
低沉沙哑的声音自苞谷地里传出,“不妨试试,到底是你的镖快,还是我的箭快。”
青年吊儿郎当地笑了,歪斜地坐在驴背上,“我说兄弟,我知道你是好手,我又没得罪你,你一路跟着我干什么?”
“不想我跟着,可以,回答三个问题。第一,为什么要那么做?第二,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