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青舒站在原地,俯视坡的吴府人。一阵风吹过,她素白的孝服的裙裾在风中飘动,她头上戴的纸扎的白花在颤动,她的发丝飘着,配上她清冷又漠然的表情,让坡看她的人生出一中她即将乘风归去的错觉来。
远远的,穿着黑色锦衣的两个男子端坐于马背上,望着这边。
黑瘦的一人问,“那是谁家的女子?”
体格壮实的那人答,“古家女子,古云虎的长女。”
“此女太过放肆!”
“哼,换作是你,只会一刀砍了面前的人,而不是踢一脚了事。走了,赶路要紧。”说着,掉转马头,驾一声,让马小跑起来。
黑瘦的那人也调转马头,跟上,“怎么回事?”
“没听客栈内的小二讲么!吴镇江的夫人用簪子刺死了古云虎的夫人,吴、古两家结了血海深仇。今日是古夫人葬的日子,罪魁祸首却跑来哭丧,换作你是古家女儿,你待要如何?”
“犯案的吴镇江?”
“没错,就是那个丢尽文官的脸,在寺院奸淫农妇的吴镇江。”
“你似乎很得意!”
“看到那些只会之乎者也地打口水战,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大人们羞愤的掩面而去的熊样,老子就高兴,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