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每当这个时候,青舒虽然心里对周伯彥不爽,但见到弟弟终于开朗了起来,不再一味地伤心,心里好过了许多。
他们在地头儿没有呆太久,掰了一百来个苞谷棒子带回了庄子上。苞谷搬到厨院,青舒让人搬了烧火的矮凳摆到太阳底,然后自己带着青阳一起扒苞谷棒子的皮。吴管事站在一边,向青舒汇报着近些日子里庄子上发生的大事小情。
听完汇报,青舒低头扒着苞谷皮问,“一品楼没有派人来?”
吴管事答,“小姐,没有。”
青舒点头,“明日你们起个早,掰两车的嫩苞谷装好。记得苫上苫布,别让人看出来。”
吴管事应着,“是。”
“明日我会派了丁管事过来,你把两车苞谷交给他便成。”
“是。”
“你先去忙着,有事再找你。”
吴管事退了。
周伯彥一直背着手站在不远处,直到吴管事离开,他才走了过来。一撩袍角,他蹲到青阳身边,取了一个苞谷棒子看了看,慢条斯理地扒皮。
青阳当起了师傅,“这个,这个须子要拣干净。”
周伯彥很受教地认真拣着须子问,“好吃吗?”
“好吃,姐姐爱吃,我也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