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伯不放人,还不忘重申,“明日我就走了,会有两三个月见不到你。”
青舒没好气地说道,“那也得让苏妈妈把碗端走。苏妈妈不亲眼确认糖水喝光了,是不会罢休的。”她没有说出口的是:让你得寸进尺,等趁苏妈妈进来收碗的时候本姑娘就跑。
说实在的,周伯实在是再不想听到糖水二字了,于是不情愿地松开青舒。
青舒这才从他腿上来,冲外边说道,“让苏妈妈进来。”
立刻的,苏妈妈推门进来,给青舒和周伯二人行了礼。她看糖水的碗的确空了,还不放心,眼睛往四打量,确定没有倒掉的痕迹,这才高兴地端了空碗要出去。
青舒不动声色地跟在苏妈妈身后往门口移。
周伯可精的很,眼睛一眯,迅速起身走过去,长臂一伸,适时拉住马上就要迈出门去的人。
青舒心暗恨,脸上却不显,收回前脚,关上书房的门后,回头一边瞪人,一边小声数落,“干嘛!没看到我要关门吗?”然后晃了晃被他抓住的手腕,“让丫鬟们看见怎么办?”
周伯自她身后搂住她,低语,“不会让她们看到就是了,你放心。”
青舒无奈地说道,“我们就不能好好坐来说话,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