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最终叫住了即将远去的身影,“周伯。”
周伯闻声停步,回头。
青舒笑问,“你到底要不要带走嫩苞谷?”
周伯顺口答,“阿舒肯给,我就拿。”
青舒拿出了袖子里的信,“这个给你。没有它,你拿苞谷也是浪费。”
周伯快速走回,拿信的时候不着痕迹地轻捏一青舒的指尖。
青舒轻哼一声,转身往回走。她不想看到他离开的背影。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不见,周伯才把信收妥,转身离去。走出古府门时,他拍了拍在此送行的青阳的肩,“照顾好姐姐,哥哥会尽量赶在年前回来。”
青阳一脸认真地承诺,“哥哥放心,小阳已经长大了,会照顾姐姐。哥哥要保重身体,早些回来。”然后一脸神秘地压低声音说,“姐姐今年酿了很多果酒,哥哥想喝要早些回来,否则会被卢先生喝光。”
“好,哥哥一定早些回来。”周伯说罢,迈出府门,翻身上马。回头又看了青阳一眼,这才轻夹马腹,带着护卫们离去。
青舒站在游廊的拐角处,摩挲着手腕上的玉镯。想到刚才,他发现她戴了他送的镯子后,他的脸上、眉目间展现的惊喜之色,她的心里有丝甜蜜,还有一股隐隐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