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自责,他住了手,然后时隔两三年后才开始着手秘密地查那些陈年旧事。”
青舒觉得很难过,替周伯彥难过。
卢先生告诉她,“确认了那孩子的身份,阿彥就会派人过来。”这是他和周伯彥能想出的最好且唯一的办法。无论如何,只要周伯彥把灏接过去,时刻把灏带在身边,便表明了要护住灏的态度。周伯彥摆明了态度,皇帝就会摆明了态度,除了隐藏在背后的那个神秘人外,整个大安基本没人敢动灏。
一听周伯彥要把灏带走,青舒想也不想大喊出声,“不可以。”
卢先生吃了一惊,“舒丫头,你……”
青舒转过身,她的情绪非常激动。她快速走到卢先生前面站定,“不可以,他不可以插手。”
卢先生不解,“为什么?”
青舒深吸了一口气,“他一插手,有心人便会联想到许多事情,到时候秘密想瞒也瞒不住。”
卢先生想要反驳,青舒截了话过去。
“灏是我爹的义子,我爹不在了,照顾灏长大的责任便落到了我的头上。他只是个普通人家的孩子,没什么特别的,对他而言唯有呆在我这个姐姐的眼皮子底才会有好日子过。先生,把灏送走这种话,再不要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