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失笑,“成,成,不是什么破门匾。你扛它进宫是为何?”
“舅舅不是时常夸我爹写了一手好字么!正好,把它带进宫送给舅舅了。”顺便,让某些人能够时常看到,提醒某些人回忆起往事,希望能勾起某些人的愧疚之心(如果还有心的话),不要总跟他过不去。
“好吧,舅舅收了。”然后叹气,“若古云虎的夫人没出那样的事,舅舅便能一道旨,为你和古云虎的丫头指婚,如此一来,也就没了后边的这些烦心事。算了,不提也罢,事已至此,你若执意娶古云虎的丫头,只能等上三年了。”
周伯彥笑的像个孩子一样,“既然舅舅如此体谅彥与阿舒,彥定会在阿舒面前替舅舅多多说好话,让阿舒多送舅舅一些酸菜和果酒。”
皇帝立刻来了兴致,“送多少?酸菜送少些没关系,果酒要多给些。”关键是,酸菜京城有的卖,而果酒没的卖。
周伯彥一点都不心疼地替青舒承诺,“三十斤。”
舅甥两个又说了一会儿话,周伯彥留了门匾,带着顾石头和护卫长出宫去。
皇帝回到御书房看奏折,不知不觉就到了晚膳时辰。用过晚膳,皇帝去了太后的寝宫,给太后请安。
太后的心情不太好,见到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