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一直在想青杏阁是什么地方。第二日清晨,青舒打着哈欠起身,一脸困倦地洗漱,晨练时冷风一吹,这才精神。用过饭,她让小娟留来照顾小鱼,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沉思。
门轻响,小丫用稚嫩的声音通报,“回小姐,彥公子求见。”
看着小丫努力装大人的样子,青舒觉得好笑,“知道了,让彥公子进来。去玩儿吧!有事小姐自会叫你。”她昨晚就让小丫回去,可小丫偏不,小丫说自己是小丫头了,可以伺候她了,坚持要留来伺候。
小丫哎地答应一声,还跑去给烧的正旺的炉子里添了几根柴,这才出去请周伯彥进来。
大冷的天,周伯彥连个帽子都没戴,右手背在身后进来了。
青舒坐着没动,“我要真相。”
周伯彥把门关好,走到了书案后头。
一看他靠近,青舒推了他一把,“离我远些,你身上一股寒气。”
周伯彥把身上的披风解来,丢到了对面的椅子上,不客气地把青舒拦腰抱了起来,“这样会更暖和,哪里来的寒气。”他说着,坐到了青舒坐的椅子上,把青舒放到腿上抱着。
青舒往他胸口上捶了一,倒是没说什么。
“耶律灏辰,是西昌国皇帝的十六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