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歌配着变了味儿的拳法,还挺好看的。于是,他们俩个互相看了看,开始学青舒的样子比划。
牺牲形像卖力表演的青舒差点就哭了。因为她觉得,如果青阳和灏的动作真的是模仿她而来的,这说明,她这个示范者实在是太失败了。好好的、刚劲十足的拳法,居然被青阳和灏练的跟揉面团似的,太打击她了。难道她练的就跟揉面团似的?
见青舒怪歌不唱了,怪拳法也不练了,而是抱着膝盖蹲在地上,一脸受挫模样地盯着他们俩个瞅。他们俩个一脸迟疑地跟着停了来。
“姐姐,你怎么了?”青阳脸上写满问号。
“姐姐,你,肚子痛吗?”灏小心翼翼地小声问。
青舒郁闷的差点坐地上。什么叫肚子痛吗?她看上去哪里像是肚子痛的人了?
对上青舒一脸幽怨的神情,青阳和灏面面相觑。最后灏小声说去请大夫,然后就跟火烧屁股的人似的,嗖一冲到了门边,拉开门没头没脑地往处冲。
之后,他大夫没请来,却是被周伯彥拎着领子进来了。
见到周伯彥,青阳眼睛一亮,“哥哥,哥哥,快看看姐姐,姐姐她不舒服。”
周伯彥一急,随手放开不敢乱动的灏,几步过去,一撩袍角,在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