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阴险。”
周伯彥看了死赖在地上的人一眼,淡然说道,“不想被追杀,记得把账付了。”说罢,他推开拉门出去了。食铺的客人又多了几个,不过都被安排坐在了离雅间有段距雅间有段距离的位子上。他走到柜台前,“他是骑了一头驴来的?”
古元河站起来,“是。”
“记得收他双倍的银子。”
古元河愣住,他们的食铺自开张以来从来都是童叟无欺的,怎么可以收食客双倍的银子?
“你收就是。他若不肯付银子,将他的驴扣。若他有意见,你就说是我说的。”周伯彥交待了这么一句,转身出了食铺。他来到外面。青阳的春联摊子前依然挤满了大姑娘小媳妇,他不好过去,向占据重要位置的杜护卫招了一手。
杜护卫与旁边人打了招呼,来到周伯彥跟前。
周伯彥开口便道,“我有要事,需离开几日,近些时日有些不太平,一切拜托你们了。”
杜护卫惊讶,“不太平?”怎样一个不太平法儿?
周伯彥低语,“别让两位少爷出了任何差池。”他顿了顿,“我留了十名护卫在府中,他们随你调遣。”他不再多言,过去牵了马骑上,头也不回地离去。
杜护卫目送周伯彥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