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民妇带到了此等作之所关了起来,这一关就是一日。好在官老爷们赶到,民妇这才得以逃出牢笼。大人,民妇所言句句属实,绝不敢有任何隐瞒,请大人饶命。”
那人再问,“何俊在何处?”
芸夫人还是那番说词,且言辞恳切,哭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
一个兵丁提了大刀过来,竟是先前砍过老鸨脑袋的带血的刀。芸夫人顿时失色,大喊大叫起来,“别杀民妇,别杀民妇,民妇知道何俊藏身于何处,民妇这就带官老爷们去抓,这就去。”
这时,同芸夫人跪在一起的一男一女中的男子,自袖子里拿出一把匕首,径直往芸夫人的要害处捅了过去。
叮的一声,有人适时打落了男子手中的匕首,救了芸夫人一命。
芸夫人的脸上血色全无,“何俊你这挨千万的,你竟派了人杀我,你好狠的心。你无义,休怪我无情。”她如此喊罢,手指一指一旁的美人楼,“何俊就躲在此处的密室之中,民妇这就带官老爷去拿人。”她见众人不动,补充道,“何俊上头还有人,民妇不曾见过,却知何俊的主子是个女子。此女子心狠手辣,有那清白人家的小姑娘不服命,拒绝接客,那女子竟命十数个恶汉在楼中强暴羞辱小姑娘,活活将小姑娘折磨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