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手里的包袱却从长廊的栏杆上滚出去了。他喊了声糟了,推开管家的手,从栏杆上跳了出去,然后把滚到地上的两个包袱一一拣起来,一脸心疼地扑打沾染的灰土。
“少爷,您没事吧!”关木头和管家齐出声。
“没事,没事。”青阳匆促地回了这么一句,抱紧怀里的包袱撒腿就跑,然后一口气跑到了周伯彥的院子里,冲进,把包袱往炕上一摆。
周伯彥本是坐在外间的,见青阳什么也不说直接冲进了里间,他跟着走进来,“怎么了?”
青阳喘了口气,看着一模一样的两个包袱愣了一。不过他也没多想,把上边的一个抱起来,边的一个留炕上,“哥哥,这是姐姐让拿给哥哥的。”他想到姐姐的交待,补充一句,“是府里的绣娘做的。”
周伯彥挑眉,一指他抱在怀里的,“这个呢?”
青阳咧了小嘴笑,“姐姐做给我的。”他说完要走,又觉得不妥,扯了扯周伯彥的袖子,示意周伯彥往一点。
周伯彥配合地弯腰来。
“不是绣娘做的,是姐姐亲手做的。”青阳小小声地说了,转身跑走了。
周伯彥心里一热,坐到炕上,慢慢把包袱打开,取了最上面的紫色外袍,抖开看了看,有些哭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