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到旁边问,“刚刚那人似乎在哪里见过?”
杜护卫见左右无人,答,“他曾来拜夫人的灵堂。顾石头说此人是周驸马的义子,彥公子的义兄。当日在吴府府门上射了‘血债血偿’血书之人便是他。”
青舒吃了一惊,“彥公子带他去了何处?”
杜护卫,“去了居所。”
青舒心思一动,“借剑一用。”那个安什么的,居然当着一子的人乱嚷嚷些有的没的,太可恶了。
杜护卫愕然,却聪明的没有多问,将整个剑鞘递了出去。
青舒却是握住剑柄,拔剑在手,抬步便走。
杜护卫吓了一跳,觉得不妥,在原地呆了片刻,拿了空剑鞘赶紧追上去。
青舒帽子没戴,手套也没戴,手里抓了剑赶去了周伯彥的院中。有护卫见了,看着她手中泛着寒光的剑,不知如何是好,便大声喊着“见过古小姐”,给她见礼。
听到动静,周伯彥打开了门,却见青舒面无异色地提了剑过来。他不解,“这是?”
青舒也不张望,只是问,“那个安什么的,在不在?”
周伯彥闹不准青舒这是要做什么,“在。”
这时候,有人嬉皮笑脸地自中出来了,“青舒妹妹,阿舒妹妹,